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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湖景半日闲散文
惠州是国家历史文化名城。有“半城山色半城湖”之誉。史载有“海内奇观,称西湖者三,惠州其一也”。两年前,与家人去过惠州西湖,觉得它是惠州一部典藏,蕴含丰富的历史文化和自然本色。那天时间匆忙,没有行完整个景区,但我记住了那里亭多、廊多、桥多、竹多、鸟多,文化气息浓厚。尤记得湖中那个小岛,有数不胜数的鸟儿。那是我见过的,除了故乡“小鸟天堂”,另一个可称“小鸟天堂”的地方。
去惠州西湖走走,成了一种故乡情结。似乎去了惠州西湖,就能闻到与故乡相同的气息,就能听到与故乡相似的鸟鸣。
五月十日,我忽又想起惠州西湖。想去就去,马上驱车前往。车以百里时速在高速公路上奔驰。此时,天与山,披着薄薄的雾,在我眼前朦朦胧胧地晃动。从远及近,我像一阵急急的风吹向山体,在它们胸口呼啸而过。雾色使我如入仙境,惊觉美景由心生,平时太过疏忽,在此路走过数次,竟无一次发现其美。

走了二十分钟,忽下大雨,雨点像小石子敲打着车窗,看不清前路,我放慢车速,沿着车道前行。其实也不必急,西湖在惠州,永远在惠州,我什么时候到,它都在。那些雨滴,像一只只晶莹的眼睛,调皮地对着我笑。是否笑我痴狂,无约赴西湖,无惧风雨?车行了几公里,雨说停就停,看看马路,一点也不湿,原来此处没下雨。同一片天空下,左边下雨,右边出太阳,左右之间仅隔一线。这天意,是谁也难以左右的啊。而我去惠州西湖的心意,也是谁也难以左右的。
手机导航报出:已到惠州西湖,此次导航结束。我的目光迫切地环顾四周,很快搜索到惠州西湖的指示牌,车子一拐弯,就看见西湖的一角,湖边种着高大的树。马路的另一边高楼林立,车辆不息。一边城市,一边自然,我是心向自然的人,必然会往湖边走。打开车窗,湖上送来一阵阵凉爽的风,这清新的气息一下子就让人醉了。
把车停在景区内的停车场。打开车门,围墙内几棵高大的长满花的使君子树吸引了我。最高那棵八米左右,想必是十几年的老树了。走近细看,树上的花有白色、粉红色和红色,花萼管长六厘米左右,整朵花呈倒垂状,花形像梅花,花瓣五片,花芯似豆芽。站在树旁,淡淡的花香扑鼻而来。待秋天来了,树上的果子就会成熟。传说北宋年间潘洲一位叫郭使君的郎中,经常用这种植物的种子入药,治疗小儿腹中的寄生虫,效果极好,所以得名使君子。我默默地阅读眼前几棵使君子树,它们像几首豪放的宋词,初见时的惊艳只是肤浅的直觉,它们与惠州西湖的情、它们以生俱来的药性让我肃然起敬。

使君子长得如此繁茂,是这方水土的功劳,以生态测水土,此西湖定是好地方。一边想一边向前走,很快见到一个门口,高高的青色门楼,雕梁画栋,古色古香。一道红色大门大开,镀金的门环显得贵气庄重,门牌上刻着“丰渚园”三个大字。木柱上写着楹联“门倚东江遥接罗浮紫气,园依荷淀近连玉塔彤云。”二十个字,把丰渚园的地理位置和惠州的`主要名胜古迹概括其中。一倚一依,一遥一近,生动得体,引人联想。跨入门内,一股凉爽的气息涌来,一阵阵悠扬清婉的钢琴曲传来,隐约还听见鸟声。瞬间,我像一只飞累了的鸟儿,找到了心灵的栖息地,安详的感觉油然而生。
一眼望去,丰渚园的建筑古朴典雅,各式亭桥廊庑设计巧妙,或粉墙黛瓦,或飞檐翘角。亭周花红柳绿,高树林立。最惹人注目的是湖边那棵凤凰花,红灿灿一片,开得如火如荼。
大门正面有一假山,假山背后有一亭。信步走向亭,见亭上刻着“五龙亭”。亭前有一条小桥,叫“映月桥”。夏风微热,亭边柳条随风摆动,我站在桥上,水中无月,但见阳光在水面上晃悠。只想在这午后的阳光下听听水慢慢流动的声音,看着时间在我的指缝中带走滞留已久的烦躁,静静地,站成一枚清宁的月亮,把影子融入湖水。

过了桥,进入五龙亭。亭的另一头与回廊之间架着一条“相知桥”,这设计颇有意思,像原本不相关的两个物体,因相知而相连,两颗心相握成桥。忽然觉得,天与云、云与水、水与人、人与风都是相知的,因相知而和谐。亭上有朱红色木柱和长凳。从前亭走到后亭,视野一下子变宽,整个西湖像一幅水墨画呈现在我眼前。竟然看见了那个鸟儿栖息的小岛,两年前,我曾划着船在小岛周围观鸟。看见有鸟在岛上飞翔,但看不清是什么鸟,闭上眼能从鸟的叫声中感受到鸟儿的欢快。我坐在回廊的长凳上,有一种感动涌上心头。
这就是我梦里的天堂,简单、质朴、和谐、富饶。
走出五龙亭,向右转。见一庭院,门楣上写着“叩香门”,望着这三个字,我的手、眼睛、鼻子和耳朵形成了通感,准备去闻叩门内的香气。再看门口两边有楹联“蓓蕾无蕊休着色,虬枝有叶亦生香。”猜想门内一定虬枝峥嵘,即使花未开,叶也香。

我轻轻地跨入叩香门,不远处有一道拱形门,写着“吟月门”,进入门内,被精致的亭台楼阁和盆栽吸引。细看一盆植物,枝叶繁茂,像龙蛇一样盘绕回斜,蜿蜒曲折地生长,根部厚厚的苔藓证明了它的年龄和阅历。园中间有一个水池,鱼在水里游,池上建有亭,叫“知鱼轩”。右边假山上建了一座雄伟的“邀月楼”,踏上楼亭,眺望前方,西湖一览无余。在此,聆风、赏月、与鱼语、与花伴,远离尘世的纷争和烦扰,过简朴而诗意的日子,美哉!
走尽一条回廊,眼前出现一池荷花,池上有个“荷花亭”,池边有间“山荫草堂”,此时,荷花大多含苞欲放,有的张开了几片花瓣,有的似亭亭玉立的少女。真是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。”雨后的水珠躺在荷叶上,轻轻晃动,晶莹剔透,闪闪发光,使整个画面增加了几分灵动。
遁着花香,遁着琴音,遁着连通的桥在西湖左转右转,经过双清亭、品胜楼、寄星楼、文昌阁、凌波画舫等各式亭桥廊庑,在文人墨客的诗赋才情中汲取人文素养,在百花争艳的亭前院后欣赏季节的精彩。

不知不觉走入“畅远楼”,这是离鸟岛最近的楼台,站在楼台上,可清楚看见很多鸟气定神闲地站在围栏上,像一个个音符,啾啾成曲。南方冬天不太冷,夏天不太热,适合人和鸟定居。这些鸟能在这胜地生活,也是三生有幸了。
沿着湖边,向孤山走去。孤山上建有“东坡纪念馆”。走进一条窄路,湖边种着一排竹,竹枝挺拔,竹叶青翠,小路清凉通幽。苏轼言:“宁可食无肉,不可居无竹。无肉令人瘦,无竹令人俗。人瘦尚可肥,土俗不可医。”苏轼的爱竹情怀洋溢在这条小路上。走在这条路上,觉得它像一个布道者,又像一位禅师,向我讲述着人生的哲理。它使我明白在庸常的生活中,自己丢失了什么,只有回归自然,才能找到清澈的自己。
“智者乐山,仁者乐水。”苏东坡受过轩冕荣华,也曾踽踽独行。他在希望与失望中,在振奋与凄凉中领悟宇宙人生的真相,探索生活的底蕴。他不因苦难而冷漠,不因权利而迷失,蔑视身外的一切,修身养性,造福百胜。苏轼无疑是智者,也是仁者。把他的纪念馆建在这里是最适合不过了。 在这个清官难求的时代,还有多少人记得东坡的风骨?想着想着,不由得满脑愁云,挥之不去!

清风阵阵,湖水轻拍湖边的石头,我仿佛在一幅流动的画中漫步,不知不觉到了东坡园。未上石阶,已看见苏东坡的雕像气宇轩昂地站在台阶上。进入东坡园,看见王朝云的雕像。王朝云与东坡同甘共苦,给了东坡最美的爱情,却青年丧子,三十四年病逝,留下东坡独自终老,让东坡用余生苦苦追思。望着这个被东坡视为淡妆浓抹总相宜的女子,我感慨万千。她的一生,幸福过,也悲伤过。如今安静地坐在惠州西湖的孤山上,任凭各朝各代的文人墨客来缅怀凭吊。
孤山上人烟稀少,林荫苍翠,透过树叶的缝隙,看见山上的楼阁。沿着石阶拾级而上,很快到达“东坡纪念馆”。纪念馆是领南建筑结构,分为一号馆和二号馆。一号馆门前有一对威武的石狮子,门口铺着红垫,青砖墙配黑木格窗,红柱白顶。馆内陈列着反映苏东坡生平的图文、石碑、实物,有关东坡的事迹和文章的总结。二号馆陈列着东坡的诗文、书法作品和相关书籍。
苏东坡被贬在惠州三年,其生活非常艰苦,经常缺米断酒,多亏惠州太守等人馈赠薪米,方解决困境。好在,在困境中,东坡仍很乐观,仍然对生活充满希望。他请屠夫把官宦人家不要的羊脊骨卖给他,先把它煮熟,然后涂上酒和盐,再放到火炉中烤一烤,羊脊骨竟然酥香无比,他吃得津津有味。后来,苏东坡还种菜、种药、种茶。而苏东坡种菜,除了解决生计问题,更多的还是从文人角度衡量劳作的价值。他把体力劳作当作怡养性情的一种方式,他善于通过劳动去获得物质和精神上的享受。在衣食窘迫的日子里,苏东坡还想着惠州百胜的疾苦,不忘给百胜造福。

阅览完二号纪念馆,从馆后门走出,在花园里看见东坡和朝云的雕像。东坡坐着,一手抚弄膝上的琴,一手扶着朝云。朝云站着,手挎着包,纤纤玉指虚托下巴,显得温婉妩媚。这对惺惺相惜的才子佳人,虽没有相伴到老,但他们的爱情让无数人感动。
身处这个融人文景观与自然景色为一体的地方,觉得既庄重又惬意。
苏轼日:“人似秋鸿来有信,事如春梦了无痕。”我和我的影子很快就要消失在西湖,而西湖的风景和故事会成为我记忆的一部分。或许某一天,我又会像鸟儿一样飞来。

悠扬的琴音如微风过耳,我如一粒细小的尘埃,身不由已地走出西湖,再次混进熙熙攘攘的都市。
这些年,那些无人关怀的土地显得那么孤独。我看见有些田园消失了,有些河流干涸了。人类要感恩大地,要明白自己的处境,要有忧患意识,要善待万物,要从恶念中挣脱出来。我相信,文化和自然,能拯救一个人的灵魂。像惠州西湖这样的地方,不能消失。当有朋自远方来,我会自豪地说,我带你去惠州西湖走走。
谁能给我一篇“最好”的散文呀
他们都说,你我永不相见,生生相错,却不知,这是你我永生的相守。

我们曾是三生石上的旧精魂,千年相伴,看尽人间尘缘,悲欢离合,生死轮回。
那日,佛说你们需入红尘。我向佛问我们的姻缘,佛闭目,“一生只得一面之缘。”
我问佛:

前世一千次的回眸,换来今世的一次擦肩而过。
前世一千次的擦肩而过,换来今世的一次相遇。
前世一千次的相遇,换来今世的一次相识。

前世一千次的相识,换来今世的一次相知。
前世一千次的相知,换来今世的一次相爱。
可是当真?

佛笑而不语。
我落于忘川彼岸,生在三途河畔,这里阴郁而凄冷。
只有一座桥,和桥上那个年年岁岁都守着一锅汤的老人。

形形色色的人从我身边走过,走上那桥,喝下那碗中的汤,又匆匆走下桥去。
一些人走过的时候,我会听到缠绵的呜咽,生生世世的承诺,
我恻然,而那桥上的老人却似什么也听不到,依旧平常的乘着汤,送于上桥的人。

日子久了,我才知道这桥叫做奈何桥,这老人,唤做孟婆。
我问孟婆,那响起的是什么声音?
孟婆说,那是铭心刻骨的爱,铭心刻骨的恨,是人世间最没用的旦旦信誓。

原来,孟婆那碗中的汤,叫做孟婆汤,是可以忘记前世的,
上桥的人喝下去,便会将这时间一切的恩怨情愁统统忘记……然后等待下一次的轮回。
我问孟婆,他是不是也会忘了我?孟婆不语。

我问孟婆,我什么时候会开花。孟婆说,到了开花之时便会开了。
我盼望着花开,盼望绽放最美的容颜,盼望着和他一生一次的想见。
孟婆看着我,叹一声,又要是秋彼岸了!

我疑惑。
于是,我知道了,春分前后三天叫做春彼岸,秋分前后三天叫做秋彼岸,是上坟的日子。
秋彼岸初来的时候,我惊异的发现自己绽放出白色的花朵,如霜,似雪孟婆说,有了彼岸花,这黄泉接引路不再孤单了。

彼岸花?她说的是我么?不,我叫曼珠,不叫彼岸。
一年一年,我在每个秋彼岸的时候准时绽开,一片片的。我终没有看到他来。
他终究还是来了,在我还没来得及绽放的时候,匆匆的来了。

匆匆从我身边走过,我拼命的叫他,沙华!沙华!
他似全然失去听觉,就这样匆匆走过,让我连他青衫的角也触碰不到。
我哭泣。孟婆冷冷的说,他不叫沙华!

不,他是我的沙华,三生石上的沙华。
在泪再也无法流出的时候,我开始沉默。
每年秋彼岸的时候,我依旧静默的开放,送过一个一个来来去去的亡魂。

一千年里,我看着他在我身边匆匆的过,没有停留,也没有看我一眼。
这一千年里,他却从没在我盛开的时候到来。
又一千年的时间在一开一落中开始,又走向结束,他变幻着身姿走上奈何桥,端起孟婆的汤。

我的泪,流了有流,我的心,碎了有碎,我呼唤他:“沙华我是你的蔓珠,你不记得了吗?
终于,在一个秋彼岸的时候,在我绽放了白色的花朵的时候,
他来了,带着满身的风尘,一脸的憔悴,来到我的身边。

我曾以为他又会匆匆的过,匆匆的喝下那让他把我越忘越远的孟婆汤。
他走过我身边的时候,竟然放慢了脚步,转过头来看我了一眼。
只那一望,心中干涸的泪又如泉水般涌出;

只那一望,便将心中数千年的积郁化作泪水;
只那一望,万般的幽怨都如云散。
那个秋彼岸的时候,我开得格外鲜纯。

又是数千年的等待,数千年的一年一见,
他每次回头的一望,都让我心里裂开一道深深的痕,一年一年……
不记得这是多少个千年的相遇了,他突然停在我的面前,

喃喃自语,似曾相识,似曾相识……。
我惊异,心在那一颗彻底碎裂了,白色的花,在那个瞬间惨然的变成红色,如火,如荼,如血……
他受惊般的退上桥去,孟婆汤从他颤抖手中的碗里洒出……

从此,在秋彼岸的时候,忘川里便开满血色的花,夺目、绚丽而妖异。
他又在花开的时候来了,在我身边徘徊着,徘徊着,在走上桥头的那一刻,竟然回头,
嘴里喃喃,曼珠?曼珠?

我已无泪了。
孟婆长叹一声,这是这近万年来,我听到的唯一一声叹息。
至此,人们都说,在秋彼岸的时候,忘川的三途河畔,

会绽放一种妖异的血色花朵,花香有魔力,可以唤起人对生前的回忆,这花,叫做彼岸花。
千次的回眸、擦肩、相逢、相识、相知,佛语都一一成了现实,于是我平静的开,平静的落,
平静的等待千年之后的爱。

爱来的很平静,却很震撼,他蹲下身来,亲吻着我的脸,轻轻的说,
曼珠,我不会再忘记你,我要你陪在我身边。
我恍然的望着他,难道他不记得佛说,我们只有一生一次的相见么?

他笑着看我,波澜不惊的采下一株花藏在袖中走上桥去,我看到他微笑的看我慢慢的喝下汤去。
孟婆的脸上闪过一丝奇异的笑。
佛说我们违背了天意,从此永生永世不得相见。他却在笑,笑得很舒心。

于是他化作我茎上的叶,叶落方可花开,花开叶已落尽。
他说,我们不要一生一次的相见,我们不要陌路相忘。这是我们永生永世的相守,不再分离,不再忘记!
于是,佛经说:彼岸花,开一千年,落一千年,花叶永不相见。情不为因果,缘注定生死。

于是,彼岸花在佛语里有了另一个名字:曼珠沙华。
开到荼蘼花事了,永世相守孟婆桥四月雾雨中
江南的四月,初露出那么点妩媚,烟雨的一幕幕还是如期的上演,羡煞了多少的迁客骚人。感受着这么真实的江南,却总是没那种阳光的心情,是否还守着那么一点无奈,无奈的没有半点阳光。

又是一个雨帘中的世界,早晨的睡意早被洗的干干净净,一尘不染的脑中,好清醒,认真的欣赏着这一幕幕水的世界。习惯的泡好一杯茶,端起暖杯,捧在手心。那点暖意还是禁不住水汽的感染,冷却了那么一截,心里是那么的安静,安静的有那么一点冷,冷到透心。就这么静静的听雨,滴答——滴答——滴答。。。。。。那种节奏的跳动,耳朵早已收进,压低了这雨季的躁动。眼前的垂柳就这么偶尔飘动,一串串的雨滴,雨水的洗刷,仍无法挑动着它那一丝丝的发梢,只有去去留留的微风才能略起它那碧绿的发丝。雨,它应该早厌倦了吧。
偶尔的阳光,还是不能拆开这一季的阴霾,雾气厚重的盖着暮去的春。繁花已落尽,是否还有那灿烂的印象?不知谁还记得。期盼着秋实那令人幸福的景象,晶莹的露珠,闪亮着,折射出这一季的彷徨。紫陌幽深,静街朱阁那一年桃园下谁素指轻拨无言的沉默
卷秀云罗谁的思念越过朱阁汇成长河

情深似水,一剑挽天破
迷蒙的月色临风长叹那一世的悲欢离合
不老的传说,千年聚散的漂泊

隐隐错落,遥远里你容颜的澄澈
划开了我一生花开的颜色
亭台里桃花扇半遮面的羞涩

点缀了此间叶荷
红楼笙歌,伊人远逝娴雅的静默
点点滴滴,宛如一生我无法刻画的临摹

解不开尘封千年的枷锁
我踏雪寻梅光影里无声的穿梭
轮回我一生无法言明的落寞

吹散流离在纤纤浮光里翩跹的云朵
三生烟火,等散谁满目晶莹,泪如琥珀
青山红尘,一生承诺

你的发香成了千年前青烟迷梦中永恒的定格
执手凝眸,融我一世的落拓凄艳的离索
一指流砂,弥散的天涯

谁抚古琴
在追悔千年的尾音深处留下了晓风残月的伤疤
无声无言,缘起缘落

谁对着花前月下倾负一生的年华
倾尽了那天地之间宛如隔世的牵挂
栀子花香青果巷散文
青果巷是常州一条不起眼的小巷,却是本地保存最好的一条古巷。整个巷子长不过六百米,由和平路向西拐进去,再从公园路走出来,步行要不了十分钟。 若用文化的步幅去丈量,你便走过了五百多年的历史。在巷子两边斑斑驳驳的院墙上,用手指甲轻轻一刮,刮下的不仅是淡青色的石灰,还有凝固在石灰里那遥远的记忆。在石板路上行走,望着两边编了号码的门楣,轻轻跺一跺脚,便可跺出一则逸事。站在巷尾,仰头朝上看,只见弄堂里悬挂各种晾晒的衣物,似彩旗飘飘,如蝴蝶翻飞。阳光把它们的影子照在粉墙上,摇曳一幅幅富有江南特色的水墨画。

六月的江南雨多,大街小巷到处氤氲栀子的花香,此时撑一把油纸伞在青果巷里漫步,雨点打在伞上“滴答、滴答”地响,湿润的心不禁滋生一缕追忆古人的幽思。在淡淡的花香里,想起了那一个个熟悉的姓名。
距今五百年前,明嘉靖年间才子唐顺之(字荆川),从这里出发赴京赶考,会试高中状元。这位文武全才的江南才子,深得当时国人仰慕,倭寇则闻风丧胆。功成名就的他将青果巷里的祖居逐渐扩建成了“唐氏八宅”,即八桂、页书、筠星、松健、礼和、四并、复始、贞和八堂,几乎占据了半个青果巷,其中又以八桂堂为标志,全面展现了江南士族的民居特色。八桂堂因荆川“蟾宫折桂”后在院子里栽种了八棵桂花树而得名。荆川当年栽种的桂树,后来为这条巷子带来了很多灵气。数百年里,几乎在这个宅子里住过的都是成了历史名人。
到了清中期,大画家汤贻汾(号两生)就居住在翰墨芬芳的“可对堂”里。他文武全才,精骑射,娴韬略,熟音律,且通天文、地理及百家之学。他博学多才,诗、书、画皆名动天下,曾与恽南田齐名,同戴熙并称为“汤戴”。汤贻汾书画宗董其昌,闲淡超逸,画梅极有神韵,世人评说其“诗书画,三绝重当时;大节凛然千古在,虚名犹恐世人知。”驻足这座宅屋前,可见砖雕门楼、前厅与后堂。“可对堂”三个字为明末抗清名将领史可法手书。古宅还现存两方由这座古宅主人撰写的《忠考祠祀》石碑。

晚清洋务运动先驱盛宣怀的故居就在“盛愚斋”。这座宅院古色古香,轿厅、花厅、客厅一应俱全;砖雕门楼高敞气派,有飞檐回廊,有黄石假山,曲径通幽。盛宣怀从这座庭院走出去的那天起,便怀有“人才救国、实业兴邦、慈善为民”的'抱负,后来曾创下十一项“中国第一”,猎涉包括金融、实业、运输、教育、卫生、慈善等多个领域,不仅为中国现代工业体系奠定了基础,还为社会公益事业作出了杰出的贡献。孙中山曾评价这位近代实业界翘楚为“热心公益,而经济界又极有信用”。
位于青果巷西侧的“留馀堂”为晚清著名讽刺小说家李伯元的故居,这里原是唐氏“礼和堂”的遗址。临街门屋、轿厅、大厅以及屏门上都悬挂着匾额,三至四进中还有一座二层木结构的转楼。古居门窗、翻轩、月梁上刻有荷花、寿桃等黄杨木雕,工艺十分考究;天井内有一只白石洗砚池,见证了当年这位江南才子的笔墨浓香;夹弄中一眼古井,深不见底,至今仍芳甜清冽。李伯元不但工诗善画,代表作《官场现形记》更是家喻户晓。在这坐南朝北的沿河古宅里,他还完成了《庚子国复弹词》《文明小史》《活地狱》等著作。
语言学家赵元任的故居在“湛贻堂”。需要说明的是,常州城内曾有两座“湛贻堂”,其一在前北岸诗人赵翼的故居内,另一座就在青果巷东北侧。这是一幢江南特有的回字形转楼,现在虽灰颜色黯,略显颓败,但仍不失当年的雄风。这里的一根根浑圆的廊柱、一片片黛色砖瓦都还能体现这座古宅的庄重与大气。可以想象幼时的赵元任在这里度过了多少个晨读暮诵的日子,前庭后院留下了他多少求知的渴望,房楼舍屋又为他奠定了多么强的报国之心!

革命先烈瞿秋白故居“天香楼”位于青果巷的中段,原为唐氏八堂之一。晚清时秋白祖父在此建造府第:硬山造屋的砖木结构,两侧有走廊贯穿前后,每进间都有天井。前院就是有名的“八桂堂”,后院则为唐宅的藏经楼,后改名为“天香楼”。这是一座典型的具有江南风格的明清院落,头门进屋有门房直通大厅,大厅堂屋为回形沿廊。砖雕门楼气宇轩昂,客堂有翻轩与屏门,只见高大的风火墙把前后分隔开来。一八九九年的一个冬日,从这里传来一阵啼哭,一位后来担任中国共产党主要领导人的婴儿来到了人世。他从这里走向世界,接受了共产主义思想的洗礼,最后为民族解放、人民幸福献出了宝贵的生命。
青果巷之所以名闻遐迩,得益于数百年间从这条巷里走出的一批又一批江南名士。在他们中间,还有清代状元、画家钱维诚、现代剧作家吴祖光、汉语拼音之父周有光以及民主人士、大律师史良以及现代实业家刘国钧。他们就像群星一样璀璨在常州历史的天空。“一条青果巷,明清两状元;进士及第百,半街皆豪苑。”人也是环境的一部分,正是因为江南温和的气候才使这里人蔓生出重学尚文、勤耕爱读的文化性格和讲究信用、勇于创新的商业精神。巷中原有的大小牌坊,不管是功德碑,还是忠孝坊都见证了这条古巷主人的不同寻常。古朴的青果巷是典型的江南名居,家家可见落地长窗。透过窗户还能看到通向码头的阡陌,还有那一座座充满了历史沧桑的石库门楼、天井的庭院。爬上苔痕的石阶凝聚了五百年来这里的人与物事:岁月留痕,水巷绵长,小巷深深,风情邈邈;天人合一,融于自然,庭院深深,重门叠户;多彩厅堂,富丽堂皇,雕梁画栋,艺术辉煌!
在青果巷这条古老的江南小巷,不同年代相继建起了风格各异的民居宅第,甚至私家庭院都沿巷而建,临水而居。巷、街、河、桥构成了典型的因水成街、沿巷成市、家家枕河的古城景观。这条恬静幽深的小巷有古朴典雅的石桥,有错落有致粉墙黛瓦的屋宇,有飞檐翘角、雕梁画栋的门楼,它们都是历史留给常州的文化遗存。但愿在我们这个飞速发展的时代,青果巷还能让我们铭记乡愁——河巷悠长,迂回曲折;绿水潺潺,傍巷流淌;垂柳依依,轻拂水面;石桥卧波,水舟竞渡,处处尽显水韵风情。但愿在青果巷历史街区的改造过程中,原汁原味地保留本地的古风古俗,任洁白的粉墙上爬满岁月的皱纹,在古老的井台上,还能舀一瓢岁月的甘冽,在小巷深处还能听到“栀子花,白兰花”娇娘的柔棉叫卖……

江南的栀子花,从严冬孕育经过春的萌发,直到仲夏才开出乳白色的花。青果巷如同栀子花一样,蕴藏了天地之灵气,日月之菁华。在如今吃穿不愁的时代,我们再没有了贫困时的浮躁与忧虑。你若把常州看作是行走在江南大地上的一位灵动女子,那么青果巷就是她头上戴的那朵清香怡人的栀子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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